2011年9月5日 星期一

轉角處,她緩緩步行出來
臉上始終帶着微笑
紅色的polo-T
手上拿著一個似乎是透過不法手段得來的手袋,緩慢的步行展示了他的自信
背後緊緊跟着深色制服的警察
警察不斷用馬來文勸說女子,女子似乎沒打算做任何回應...不...到底她有沒聽懂都是疑問
但還是無妨她緩慢的前進
接著警察在背後示意她右轉進去一個走廊後,情況急轉直下
我也不知為何居然加快腳步跟一些好事者在旁邊看着這一切的發生,
不知何時,警察的手上居然多了一把銀色的滾輪手槍,並對女子說不要挑戰自己的耐性
接著就對前方(沒人) 連開了3槍,
女子頓了一下,接著還是繼續往前走
我轉身進入一間房間,辦工桌後站立這兩位同樣是深色制服的男性警察
兩位略胖的警察看似雙胞胎似的用雙手掩著耳朵,大概是因為預防再有的巨響吧
他們前方坐着居然比他們還胖的男性,藍色寬厚破舊的polo-t背後還有大小不規則卻已干的油漆...
即使他頭低低的像是沒發現這一切,或者根本眼前的事情比不上他的嚴重,我還是回頭關注前方繼續發生的事情
卻發現我同樣掩著耳朵防着巨響
她們還在僵持著緩慢步行的情況
我已經受不了這緊張,壓抑的氣氛,
我走出他們已經越過的房間,回去剛剛轉角出來的地方
一些選擇留在原地的好奇者探頭的看着我怎麼會在這時間走出來
我講述了最新的情況後,裡面再度傳來一聲槍聲
我決定回頭探勘情況
女子拖著一樣緩慢的腳步步向等待席的椅子可是其中一個腳踝部分卻已經受到威力巨大的槍擊
於是我走上前去關心
發現她用我認為類似硃砂的顏料在畫畫...
其實不該稱為畫畫
她只不過在顏料上寫字
似乎是寫個"春"字
但怎麼也寫不好
我示意幫助她寫
接過筆後的我似乎也寫的不怎麼樣
我想用瀟灑的筆觸揮動着我的筆
改了幾次,我便放棄了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又回到埋頭寫字的情況中

我回去的走廊聽見了路人在討論這件事
她並不是因為搶劫,偷竊而受到嚴厲的執法
似乎僅僅是語言的不通
才造成的誤會
可是,一切都太遲了
聽說紅色polo-t的女子,似乎沒辦在寫字了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分割線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睡夢中被這壓抑,怪奇的事情驚醒
本來是想無視繼續睡覺的
但在眼睛沒打開的坐著後
還是起來在電腦前渾渾噩噩的寫下了紀事

某研究有說過夢其實是重組記憶

事情似乎是由昨天發生的一些瑣碎事組成的
但重新排列的記憶竟如此的劇烈

確實有朋友昨天買了紅色的polo
而我買的衣服上也恰有大小不規則卻已干的油漆的圖案
可是是黃色的..
在沒買衣服前的早上確實是在畫水彩並用了類似潑墨的效果
...
睏了
再回去睡

9/6/2011 6:24am